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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1
Sound Track UNKNOWN - Oneirophobia - [我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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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irophobia, an intense fear of dreaming or of what they might mean.這個詞來自于希臘語,oneiro是夢的意思,phobia是恐懼的意思.對於夢境我總是有恐懼的.
曾經因為一個夢寫了篇大意識流的IN THE DREAM.棒棒同學推薦我寫個曲子把它變成歌.然而實際上很多時候你會對某些腦海裡的想法產生需要把它們寫出來,畫出來,做出來,之後再也不會看一眼的想法.當感覺到快樂的時候或許會跟朋友去歡聚,出門吃一頓對得起自己肚皮的美餐,也可能人生中第一次推起購物車去採購一大堆食材然後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去研究食譜,再花四個小時的時間把這些食材變成眼前由自己烹飪的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好吃的食物,甚至簡單到哼著其實沒有什麽旋律但是自己就是想哼出來的調然後做一個月都沒有做過的大掃除.然而在跌到低谷的積鬱階段,也許才會終於想起來表達一些什麽真實的東西.或許是難以啟齒所以無處傾訴,所以把它寫下來.寫作,成爲了人類最後的救贖.
如果有機會停下來一切回望一眼,會發現人類似乎變得越來越愚蠢.像Dylan Moran所說,most modern technology does't work, it's supposed to free you, but it's a terrible trap.我們有如此豐富以至於讓人目眩的神奇科技,而實際情況拿電腦來說,它所扮演的角色基本上就是一個四位數的自慰機器.互聯網本應讓我們體驗到更多的自由,讓我們民主化,但是人們從互聯網所得到的更多的是鋪天蓋地的思維麻痹,成功和不成功的政績工程和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成人視頻.沒有人再提筆書寫了,比起跟人說話他們更喜歡自己寫博客,發沒有標點符號沒有語法的短信息,不知疲倦眉飛色舞的輸入著"LOL","LMFAO".年輕人不再是年輕人,小孩子不再是孩子,剩下的能在街上看到的都是像公安局失蹤報告上描述的"青少年",像脖子支撐不住腦袋的重量一樣走在路上,一手拿著麥當勞快餐一手拿著手機低頭發著短信,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語言功能,所有發出來的聲音都變得像晚上窗戶外面的蟋蟀一樣.然而當你停下來一切回頭看一眼發現真的就是一群傻帽用原始到穴居人一樣的語言跟另一群傻帽假裝交流.放棄了文明流傳下來的一切,放棄了語言,放棄了智慧,因為某一個膚淺的並不那麼好笑的事做一整天的並不那麼有趣交流,"LOL".
當然同時我也成為了組成這個問題的一份子,此時此刻正寫著這個博客,所以這也是我自我鄙視的出處.於是儘管很多時候人們自己能非常成功的把自己噁心到,但是通常這些人並不對此感到不愉快.
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講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腦海裡處理著大量的信息,從作為這個生理學所描述對象的我的角度來說,我每時每刻在大腦里所處理的那些信息有總是我前一秒所想不到的,這一秒所不在意的,下一秒費勁心思去回憶的.人作為一種社會型物種,內心里總是有很強的傾訴慾.但是賦予這傾訴慾的人類社會性又同時無時無刻不在阻止著這個慾望.我們不願意承認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貴.大多數人的行動依舊是建立在作為一個動物的本能上,另外一部份就像兩個人坐在酒吧裡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去表達對於另一個人的深惡痛絕,直到這個人出現他們會立刻滿臉笑容的問"你喝點什麽?"
然而能夠有麼一些人們願意名副其實的去做一個高端進化的物種.佔有最大比例的一部份就是當面對自己的時候.一部份能夠很坦然的欺騙自己,但更多人不得不去面對這個對自己知根知底的角色.和大多數人一樣我習慣選擇逃避一切令人頭大的問題直到再也逃避不下去再去面對,繞開麻煩,繞開所有不願費力去面對的東西.這個時候造物主會很善解人意的讓我們發現有這麼一個我們無法控制的東西需要去面對,他讓你身臨其境,讓你看到聽到感覺到.有這麼一句話就是:夢是一個我們還不知道如何去問的問題的答案.慶倖的是造物主賦予我們做夢這個恐怖能力的同時也給予了我們對於夢境的模糊記憶,不幸的是我的記憶貌似比別人好那麼一些.這兩者造就的對於夢境的恐懼伴隨我走過了很長的一段路程,老實說它繼續伴隨著我走進了這一段路程,這段由於你的參與而使得信念動盪後又堅定的路程.這個當我再次面對夢境的時候會少一絲無力多一絲鑒定的信念.這是一段並不那麼複雜的旅程,至少到目前為止是這樣.有它該有的歡樂,也有它該有的顛簸.有一個可愛的人偕行,我應該誠實的說這個人是一個好夥伴.只是似乎對我並沒有多大興趣,對此當然多少令人有些懊惱,這是一個喜歡獨自一人面對整個世界的夥伴.所以我晃來晃去,做我常做的事情,裝傻充愣,並沒完全意識到這段新的旅程會讓我產生什麼樣的變化.於是我不能清楚的回想起來一切都改變的那個準確的時刻,我只是知道,變了.一個夢之前我還是不可戰勝的,輕鬆自如的穿梭於人群中,面對周遭的形形色色毫無所懼,沒有任何事物能碰觸到我.一個夢之後造物主像是一個急需提高員工效率的黑心店長一樣把現實甩在我的面前,我突然之間發現我的心臟跳動在胸腔之外,完全暴露在一切的已知和未知中,碉堡一樣的安全屋門戶大開.這段旅程變成了至今最深刻,最緊張的經歷.我們一同偕行,作為夥伴我默默對自己保證要保護我唯一的夥伴免受這個世界的傷害.當一切都改變的時候恐懼再度襲來,我害怕自己只是一個住在男人身體里的小孩,什麽都不在乎又什麽都在乎,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這不在計劃里,也不僅僅停留在夢境里.就在這時候我聽到的是"人得互相抱大腿才能生存",聞到的是一直握在聖光里的黃玫瑰,看到的是最溫暖的笑容,溫暖的像家...那個似乎熟悉的又陌生的從來沒有夢到過的家.
夢醒之後生活在繼續,工作再繼續.像往常那樣吃四個包子一碗粥的早餐,像往常那樣抽著煙無奈的盯著斷了又沒法修的熱水管,像往常那樣子別人睡覺的時候去上班,在別人起床的時候下班回家,每天結束在別人這一天的開始.不一樣的是讓我心安的,不止於屏幕上的通話計時.在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再一次面對自己的時候我知道,it's all about her.it's always been about her.一個無法控制的心理活動,就如同關於它的一切一樣無法控制,而我所能觸及的就是i'll be the best that i can be for her.
and I want to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annoying the shit out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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